十万次追问：谷歌工程师如何发现AI正在被“合法”吸血？

十万次追问：谷歌工程师如何发现AI正在被“合法”吸血？ 十万次追问：谷歌工程师如何发现AI正在被“合法”吸血？ PART 01 煤矿里的金丝雀 约翰·赫特奎斯特1959年出生于美国中部的堪萨斯州，长着一头稀疏的金发，常戴着黑框眼镜，除了热爱收集老式打字机外，没什么其它癖好，打小就沉默寡言、喜欢独处。 1981年赫特奎斯特从堪萨斯大学毕业，拥有计算机和心理学双学位，当然学心理学不能当饭吃，学文的赚钱不容易，所以毕业以后，拥有双学历的赫特奎斯特主要从事网络安全工作。 他家里经济条件应该还可以，有一个叔叔在FBI工作，担任过网络犯罪调查部门的负责人，还是美国最早一批研究APT攻击的专家。 赫特奎斯特毕业后不久在《华盛顿邮报》上看到一篇文章，里面讲述了一个黑客通过社交工程一夜之间攻破五角大楼系统的故事，赫特奎斯特看完报道后大受刺激，把心理学课本扔进了垃圾筒就跑去谷歌的安全部门上班。 中国的网络安全工程师们看到这一段请先不要急着扔掉你的心理学课本，除非你有一个在谷歌威胁情报团队当负责人的叔叔。 在谷歌混久了，赫特奎斯特认识了一个叫张伟的华裔工程师，小伙子出生程序员世家，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主修人工智能——不过那是后话了。 2025年底的某个周二下午，赫特奎斯特像往常一样坐在谷歌山景城总部B栋四楼的工位上，面前的六块显示屏同时闪烁着数据流。他突然注意到监控系统的一个异常指标：Gemini的API调用频率在东亚时区凌晨三点出现了不正常的峰值。 “凌晨三点还有人这么勤奋地问问题？”赫特奎斯特嘟囔着，把咖啡杯推到一边。 他调出了日志详情，眼前的数字让他愣住了：同一个IP地址在短短两小时内向Gemini发送了 超过10万次不同的查询指令 。 这些查询不是普通的“今天天气如何”或者“帮我写封邮件”，而是精心设计的、结构化的技术问题：从黎曼猜想的数学证明步骤，到《美国宪法第四修正案》在数字时代的司法解释，再到用Rust语言实现一个零知识证明协议。 更诡异的是，同一个问题被同时翻译成了 12种不同的语言 ——中文、英文、日文、韩文、法文、德文、俄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印地文、葡萄牙文，甚至还有冰岛文。 “这是在干什么？”赫特奎斯特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凌晨三点，一个人用12种语言问同一个复杂的数学问题？” 他拿起红色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字： 吸血 。 第二天上午，赫特奎斯特在谷歌威胁情报团队的晨会上向同事们展示了他的发现。“我们可能正在见证一种全新的攻击模式，”他说，“攻击者不再试图破坏我们的服务，也不偷用户数据。他们在偷更值钱的东西——AI的‘智力’本身。”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就像煤矿里的金丝雀，”赫特奎斯特补充道，“我们可能是第一个发现危险的，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PART 02 多语言拼图游戏 攻击者的策略聪明得令人不安。 他们首先给Gemini下了一个简单的指令：“请保持你的思考语言与我的输入语言一致。”这个看似无害的要求，实际上是一个精妙的规避技巧。 正常人的思考有语言偏好——你可能是用中文思考的中国人，或者用英文思考的美国人。但AI没有这种偏好，它的“思考”本质上是数学计算。强迫AI用特定语言“思考”，就像强迫一个人用非母语做微积分，过程中难免会露出破绽。 攻击者要的就是这些破绽。 同一个问题用12种语言问一遍，Gemini就会用12种语言“思考”一遍。比较这些不同语言版本的思考过程，攻击者就能像玩拼图游戏一样，把语言的外壳剥离，露出底层的逻辑骨架。 “这就像你让一个翻译把同一段话翻成12种语言，”赫特奎斯特向《NBC》记者解释，“然后你比较所有翻译版本，就能反推出原文最精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