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也卖广告了:那个说"讨厌广告"的男人,最终还是向钱低了头

作者: 打大龙 | 发布时间: 2026-03-22
ChatGPT也卖广告了:那个说"讨厌广告"的男人,最终还是向钱低了头
2026年2月9日,星期天,美国Super Bowl广告大战正酣。 就在所有广告人盯着电视屏幕数钱的时候,一条推文让整个科技圈炸了锅。OpenAI CEO山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在X上怒喷老对手Anthropic的Super Bowl广告:"这简直是虚假宣传!"他还给对手起了个外号——"权威主义公司"。能让阿尔特曼急眼的,正是Anthropic那条调侃ChatGPT即将插入广告的创意。 画面里,一个眼神空洞的AI助手正在回答用户问题,冷不丁弹出一个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广告。Anthropic想说的就一句话:"AI对话里不该有广告,你们的Claude就不会这样。" 这条广告显然戳中了阿尔特曼的肺管子。 但仅仅24小时后,也就是2026年2月10日,OpenAI官方宣布:ChatGPT正式开始测试广告了。 这脸打的,啪叽一声。 壹 · 那个说"讨厌广告"的男人 时间拨回2024年3月。 那会儿阿尔特曼还不是现在这个"广告狂人",他接受播客主持人莱克斯·弗里德曼(Lex Friedman)采访时被问到对广告的看法。当时阿尔特曼的原话是:"我从审美角度讨厌广告。"他还补了一刀,说广告虽然是"互联网运转的必需品",但"这个世界现在有钱了",所以广告"应该不是必须品,而是一种选择"。 聊到最后,阿尔特曼来了一句:"我们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商业模式,我很喜欢。我知道自己不是产品。"然后他指了指Facebook、X这些广告驱动的平台,耸耸肩:"我不太喜欢那样。" 听听,多么掷地有声。 2024年10月,又有人问阿尔特曼:OpenAI会不会考虑广告变现? 阿尔特曼的回答还是那一套:"我个人坦白说一句,我讨厌广告。"但这次他没把话说死,留了条缝——"但我们不排除将来会考虑"。 OpenAI的CFO莎拉·弗里尔(Sarah Friar)在2024年12月也出来表态:虽然公司"对其他收入来源持开放态度",但"没有积极计划"做广告。 整个2024年,OpenAI对广告的态度就像是那种暗恋对象——存在,但不敢表白。 然后就到了2025年,风向突变。 贰 · 秘密代号"Bazaar" 2025年4月,一些内部文件被泄露出来。 彭博社报道说,OpenAI预测2026年新产品(包括"免费用户变现"——说白了就是广告)能带来10亿美元收入。到2029年,这个数字要涨到250亿美元。 250亿美元什么概念?那是250个小目标,是无数科技公司市值的天花板。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钱不赚不行。 OpenAI成立以来累计融资约640亿美元,但2025年一年收入只有那么一星半点儿。HSBC预测这家公司到2029年累计要亏损1150亿美元。另一份报告说OpenAI在2030年之前都不可能盈利,而且还需要再融资2070亿美元才能支撑增长计划。 钱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服务器、电费、工程师的工资,哪样不是钱? 于是2025年6月,阿尔特曼在OpenAI播客第一期里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他先是自己招了:"我们还没做广告产品呢。我不是完全反对它。我得说,有些广告其实挺酷的——Instagram的广告就挺酷的,我还从上面买过一堆东西呢。" 从"讨厌"到"挺酷的",这转变快得让人跟不上。 但阿尔特曼还是画了条线:"如果我们要修改LLM的输出——就是从模型返回的那个回复——来换取谁付钱多,那会感觉特别糟糕。作为一个用户我会恨死这个。那将是一个信任崩塌的时刻。" 他的意思很清楚:广告可以放,但别污染答案。 而在大洋彼岸,一些技术人员已经发现了OpenAI的小秘密。 2025年11月,开发者蒂博尔·布拉霍(Tibor Blaho)在ChatGPT安卓版的测试版代码里发现了一批神秘的关键词:"ads feature"(广告功能)、"search ad"(搜索广告)、"bazaar content"(巴扎内容)。